我用賣藝錢養了裴硯之三年。 三年間,他屢試不第,我屢次寄錢。 直到我隨樂班進京獻藝,在國公府壽宴上。 他錦衣玉冠,正與人舉杯調笑: “一個揚州妓子罷了,哄着玩三年,倒真以爲能攀上我?” “賞個外室的名分,已是恩典。。” 旁人鬨笑:“裴小少爺可是侯府二公子,下月就要與國公府千金大婚,那等玩物豈能登堂入室?” 我站在廊柱後,只覺得一顆心,已經碎得乾乾淨淨。 三日後,侯府廊下重逢。 他面色鐵青將我拽到角落,眼底盡是厭棄: “誰準你追到京城?休要癡心妄想,壞我婚事!” “你現在立刻離開,我或可開恩,許你一個妾室名分。” 我看着他不耐的神色,輕輕笑了。 “按禮,”我迎上他錯愕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 “你該喚我一聲,大嫂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