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太子爺周晏城爲了把我留在身邊,親手撕碎了我那張頂尖舞團的錄取通知書。 他當着我的面,把碎紙片灑進魚缸,語氣溫柔的說: “桑桑,外面的世界太髒,只有我身邊是乾淨的。” 我絕食抗議,他卻不慌不忙的打開監控視頻。 屏幕裏,我那個被他資助的貧困生閨蜜,穿着我的練功服,站在本該屬於我的舞臺上,享受着周晏城爲她鋪好的鮮花和掌聲。 周晏城撫摸着我的脊背,笑着說:“看,沒有我的允許,你連替代品都不如。” 我嚥下喉嚨裏的血腥氣,端起桌上的熱粥,乖順的喝了一口。 周晏城,你不知道,我擅長的不是跳舞,是同歸於盡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