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道港城出了名的瘋狗藺承則爲亡妻時念守寡了五年。 五年裏,藺承則幾乎成了港城的一段傳說,他解散了幫會,把從前沾灰的生意都洗白。每晚九點,準時回到他和時念曾住過的半山別墅,在書房坐上一小時——那是她從前看書的時間。窗簾顏色、傢俱擺法,甚至門口那盆半枯的蘭花,都維持原樣。 有人送過眉眼像時念的女人來,他看都不看,直接讓人滾。港媒不止一次拍到過過他在墓園,抱着冰冷墓碑落淚的畫面。後來他開始喫素,腕上纏了佛珠,身上再沒血腥氣,只是因爲這都是時念當時希望的。 人人都說:藺承則情深不往,嫁人當嫁藺承則。 時念被系統送回來的那晚,正是她“忌日”。維多利亞港上空炸開漫天煙花,藺承則站在天台,手裏握着她舊照片。 看到時念的時候,藺承則又以爲是誰送過來的替身,正要不耐煩的開口讓她滾出去時,時念開口喊了他的名字。 只一句話,藺承則頓在原地,眼眶慢慢發紅,他轉身時碰倒了酒杯,玻璃碎了一地,藺承則卻視若無睹,顫抖着碰了碰時念,“我總是夢到你,這是假的嗎?” 看着藺承則這幅樣子,時念心裏一酸,搖了搖頭,之後就被藺承則狠狠抱進懷裏,力氣大到幾乎能讓兩個人骨血相融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