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懷我時,篤定我是男孩。 我出生那天,她在醫院當場發瘋:“帶把的呢?你們這是欺詐!” 她撒潑打滾不依不饒,硬是跟醫院鬧到了三十萬補償金。 而我在一片推搡爭吵的混亂裏被悶得喘不上氣,小小年紀就落下了終身哮喘。 後來算命的說,養只公貓能壓家裏陰氣。 我媽便魔怔似的抱回公貓豆豆,當成親生兒子疼到骨子裏。 我對貓毛嚴重過敏,一碰就喘不上氣,她卻逼我喫豆豆剩下的飯,睡豆豆不要的窩。 我在一次又一次窒息的哮喘裏戰戰兢兢活到十八歲。 生日當天,我給爸爸倒了杯米酒。 轉身去廚房端菜的功夫,那杯酒就被年邁的豆豆舔了個乾淨。 豆豆當場心臟病發作,渾身抽搐。 我媽瘋了一樣衝過來對我破口大罵: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