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,爸媽嚐了我做的年夜飯後,只說了三個字: “不好喫。” 說完他們又把那八菜一湯,喫得乾乾淨淨, 從小就如此, 我拖地嫌不乾淨,我做飯爸嫌說難喫, 習慣性地把我的付出踩下去,又習慣性地,把我所有的付出全部喫掉。 這些年我滿心想的是回家給爸媽做飯, 卻一年又一年地換來“不好喫”這三個字。 此刻我看着他們喫飽喝足的模樣, 我忽然感覺一切都沒了意義。 等到大年初一親戚來拜年,爸媽仍然等着我做飯招待親戚, 我進廚房把那些生菜生肉拎出來, 咣噹一聲扔桌上: “爸媽說我做飯不好喫,怕壞了過年氣氛我就不獻醜了。” “大家自便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