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門大典在即,我本想去寶器閣,爲母親挑一支護神魂的玉簪。 卻在經過傳功殿時,無意間瞥見殿中光華黯淡。 那裏面供奉的,是母親與首徒謝長淵本命相連的傳功玉璧。 我問守殿長老,只說謝長淵剛來過,支取了一批固本培元的靈藥。 我心頭一跳。 謝長淵半月前才突破瓶頸,根基未穩,怎會如此頻繁地動用靈藥? 再說,玉璧光芒衰減,分明是母親耗了心血替他鞏固修爲。 我沒驚動任何人,悄悄跟去了他的洞府。 院外,一層稀薄的黑霧縈繞不散。 石壁上,竟刻着宗門禁術的符文。 符文的陣眼,浸着一抹母親獨有的靈力氣息。 而陣法中央,一個虛影正貪婪地吞吐着靈氣。 那眉眼,分明就是謝長淵的心魔。 我攥緊了藏在袖中的傳音符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