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顫抖着手買下最後一瓶安眠藥時,旁邊妝容精緻的小姑娘正在掃蕩貨架上的計生用品。 她瞥了我一眼,將一盒燕窩塞進了我的購物袋。 “臉色這麼差,得補補。”她笑得風情萬種,“今天這單算我的,就當積德了。” 我看着那四位數的補品,驚得連連擺手。 她刷着手機,不以爲意道:“沒事,我家那口子爲了和我雙宿雙飛,剛演了一出‘假死’大戲,現在手裏全是騙來的撫卹金。” 我訕笑:“你愛人......爲了你真豁得出去。” “那是,他嫌棄家裏那個黃臉婆太無趣,裝死都要爬到我的牀上。” “不過說起來,他那個老婆真傻,真以爲他死了,哭得暈過去好幾次。” “我說今晚想試試新花樣,他立馬就把‘遺照’收起來,說要讓我知道死人有多猛。” 我愣了一下,丈夫也是心臟病突發離世的。 正恍惚間,她手機彈出視頻通話。 那張我日思夜想的臉出現在屏幕上:“寶貝,好了沒?我都等不及要讓你看看死人有多猛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