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知道,長公主李雲姝活着的時候,最想幹的事就是扒了我的皮。 因爲我是東廠第一女督主,一個專殺皇室宗親的瘋狗。 誰知她臨死前,卻拼着最後一口氣,把她那懦弱不堪的八歲幼子塞進了我的東廠詔獄。 還留下一句遺言:“你欠我的,拿這輩子還。” 我嗤之以鼻,盤算着怎麼把這小拖油瓶折磨瘋。 後來小拖油瓶踩着滿地屍體成了瘋批新帝,我成了橫着走的護國太后。 我躺在搖椅上突然反應過來: “不對啊,說好的母債子償我折磨你呢?怎麼變成老子替你背鍋了?” 新帝正穿着龍袍,哼哧哼哧地給我的葡萄去籽: “哪裏不對?乾孃說甚麼都對。” “昨天彈劾您牝雞司晨的言官,已經被兒臣九族消消樂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