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怕死,卻倒黴地被父親送去給敵國來的病弱質子沖喜。 聖旨說,質子若死,我全家都要殉葬。 家裏人連棺材都給我買好了。 這瘋批質子偏偏一心求死,絕食、跳河、自刎換着花樣來。 爲了小命,我只能日夜不休地盯着他。 他扔藥碗我掐着他脖子硬灌。 他要跳崖我抱住他的腰嚎啕大哭: “求求你別死,你死了我怎麼活啊!” 我其實想說的是不想陪葬,但他看我的眼神卻越發幽深晦澀。 後來敵國大軍壓境,他成了殺伐果斷的敵國新帝。 城門破那天,我爹嚇得把我綁起來送到陣前,試圖撇清關係。 萬箭齊發,暴君卻替我擋了一箭。 他把玉璽塞進我手裏,眼眶猩紅地顫聲問: “爲了你我捨不得死了,你若敢跑,我就拉着這天下給你陪葬,好不好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