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屍體涼透的第四個小時,丈夫和妹妹在停屍房打了起來。 他們不是爲了爭奪我的遺產,而是爲了爭奪活命的機會。 我的遺書就貼在停屍櫃的門上: “殺我的人,早在三小時前就喝下了我特調的‘紅信石’,無色無味,二十四小時爛穿腸肚。” 刑警隊長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這對發瘋的男女。 丈夫秦牧滿頭冷汗,死死拽着法醫的領子: “快!提取她的記憶!解藥配方一定在她腦子裏!” 妹妹江柔在一旁尖叫:“姐夫你瘋了!警察在看着,提取記憶我們就全完了!” 秦牧一巴掌扇過去:“不看記憶現在就得死!看了記憶還能搏一把!” 他們以爲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。 卻不知道,這是我爲他們量身定製的“自殺遊戲”。 儀器啓動,巨大的全息屏幕在停屍房亮起。 第一幀畫面,就是我端着兩杯紅酒,對着空氣乾杯。 “親愛的,好戲開場了。” 你們猜,先被嚇尿褲子的,會是誰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