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年代的春天,沈沫梨從驚才絕豔的文工團表演首席,墮落成軍屬大院裏人人唾棄的“罪婦”。 只因她的團長丈夫陸非銘,爲了給她買下那臺心心念唸的黑白電視機,接下隊裏補貼最高也最艱鉅的任務,一去再也沒有回來。 過去把她當成親女兒對待的陸母陸父,也因此恨上她。 “若不是你這樣的剋夫命,我兒子怎麼會死?” “就爲了那一臺電視機,那能比我兒子的命還要重要嗎?” 她後悔自己奢望這一份禮物,更後悔沒能攔住出任務的丈夫陸非銘。 她被摁着回陸家村遊村懺悔,又爲陸非銘守寡整整五年,日日爲他焚香。 可在第六年,她被允許從陰影裏走出來的時候,她在凌晨的國營菜市場見到一個和陸非銘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