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初一,我都會在城隍廟外免費施香。 不收錢,只送給走投無路的尋親人。 我送出的是引路香,只要點燃,不管人丟在哪,自己就能找回來。 半瞎的老太太點完香,被拐五年的孫子當晚就敲響了家門; 發瘋的寡婦在岸邊點香,失蹤十年的丈夫屍骨直接從河底浮了出來。 首富提着成箱的現金來求,乞丐光着腳來討,只要是爲了尋親,我來者不拒。 連街角那隻找崽子的野貓衝我叫喚兩聲,我也給它點上一根。 直到一天,那個傾家蕩產尋妻二十年、事蹟感動全國的模範丈夫,跪在我的供桌前。 他把額頭磕出血,求我賜他一根香。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,抓起桌上滾燙的香爐,直接砸在他腳邊。 “這香給誰都不給你!滾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