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爲救我落水失蹤的第五年,我仍然習慣在清明節這天去海邊給他燒紙,也習慣了被父母指着鼻子罵殺人兇手。 回來後,父母逼着我簽了子宮切除同意書,說要斷了我嫁人的念想,讓我一輩子賺錢將哥哥的遺腹子當成自己的孩子養育贖罪。 手術回來後,我痛得縮在牀上,給哥哥以前的企鵝號發消息: 【哥哥,如果當時你沒有救我就好了,我好想你。】 灰色了五年的頭像突然閃爍: 【神經病,你別來煩我老公行嗎?】 【你們這些三姐爲甚麼總要在別人幸福觸手可及的時候作妖啊!】 我如墜冰窟,渾身發抖: 【你是誰?】 幾分鐘後,對面發來一段嘲諷的視頻。 我那失蹤的哥哥正坐在豪車裏,給副駕小腹已經微微隆起的女人戴上鴿子蛋鑽戒。 第二天,我給對面發了信息: 【你兒子被車撞了,正在搶救。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