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侯府五年,只因我沒有親自去門口,迎接侯爺那位從青樓邀來的“紅顏知己”。 顧晏之當即吩咐停了我的月例。 “蘇錦繡,學不會何爲賢良大度,這主母的位子,有的是人想坐。” 我屈辱不堪,連夜快馬加鞭,跑回江南老家,在我那富甲一方的親孃面前哭得不能自已。 她磕着瓜子,眼皮都沒抬一下:“男人斷你的月例,你不能斷他的臉面嗎。” “拿着這些錢,去把他最想要的‘攬月樓’買下來,再把他那個心尖尖上的女人也給我‘請’回來。” “娘,您讓我......讓做小?” 我娘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:“不,我是在教你,如何當主子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