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,秦嶼笙中了舉。 我連丫鬟都沒帶,陪他京城赴職。 可三年過去,家中事務依舊只靠我一人操持。 而當初與秦嶼笙一同赴京的那位紅顏知己,早已靠着秦嶼笙的關係,在京城買了府邸辦了酒樓。 我氣得當即要回江南。 向來性子淡薄的秦侍郎難得紅了眼。 “你有我俸祿擔着,除了操勞,也衣食無憂。官場洶湧,我剛入朝爲官,如履薄冰,萬不得鋪張浪費。” “至於瑤兒,她擔憂我赴京無人陪伴,遠走他鄉,我總要爲她尋門生計纔是。” 我心軟了。 可半月後,我路過蘇瑤的酒樓時,發現酒樓正在張燈結綵,籌備喜事。 行人議論。 “這蘇老闆和秦侍郎的婚事真是一段佳話,聽說京城的達官顯貴都要來。” “才子配佳人,自當如此,不過我聽說,秦侍郎家裏還有一位...” “哪年的老黃曆了?秦侍郎早解釋過了,那就是他帶來的貼身丫鬟...” 我呆愣原地。 原來自始至終,我的身份都只是個“貼身丫鬟”。 也是,一個丫鬟,哪來的權利要傭人。 我拿出這些年從牙縫中擠出的銀兩,包了明日一早南下江南的馬車。 也該回家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