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一個燙着泰迪卷的老太站在那裏, 男人看清人臉後他瞳孔驟縮,聲音發顫:“媽,你怎麼穿着念念的衣服?!” 老太被推得趔趄,卻沒有半分慍怒,反倒漾開一抹笑意,擺出妖嬈的姿勢, “念念是我的女兒,她的衣服,我不能穿?” 我站在門口,手裏的溫水灑在手腕,涼意刺骨。 從有記憶起,我就感覺到了媽媽微妙的惡意。 別人開玩笑說“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”,媽媽當真了。 爸爸幫我扎頭髮,她第二天就拿剪刀剪掉我的長髮,她說:“小小年紀不學好,就想着勾搭男人。” 我穿裙子,她斜眼譏諷:“都是女人,我能不懂她的小心思?” 我跟爸爸說句“晚安”,她都覺得我是在勾引爸爸去自己房間。 後來我結婚了,她的雌競對象從我爸變成了我老公。 她開始模仿我說話,偷偷翻我的衣櫃、用我的護膚品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