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厲景暇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,成年後便被訂下了婚約。 從那天起,我就開始倒數着日子。 可厲景暇卻覺得不公平。 “別人一輩子談好幾場戀愛,憑甚麼我從出生到死都只能是你一個。” “你也去談幾個,別虧了自己。” 他說到做到。 訂婚後短短一年,厲景暇換了七個女朋友。 每換一個,我都笑着說沒關係,反正他最後也會回來的。 直到第八個女朋友被他帶到厲家年宴上,挽着他的手叫“景暇哥哥”。 我放下筷子,當着兩家長輩的面,把婚約書推到桌子中間。 “厲景暇,你說得對,從一而終確實虧。” 後來,我牽起葛家獨子的手,重新站在他面前。 厲景暇當場摔了杯子,第一次紅了眼。 “霍螢,你甚麼意思?!” 我笑了:“你不是讓我也試試嗎?我試了,挺合適的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