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結束爲期半年的絕密實驗,就接到我媽的電話。 她說外婆病了,讓我抽空回趟家。 我謝絕了組織提供的專機,低調買票登上了回鄉的高鐵。 快到座位時,卻發現一個身穿黃色衣服的男人霸佔着我的位置。 我一邊走近一邊提醒他。 “你好,9F是我的座位,請麻煩你起來。” 他卻連頭都沒抬。 我以爲他聽力不好,於是湊近加大音量。 “你好,同志,這是我的座位,請你起來。” 他這才抬起頭,翹起二郎腿,打量我一眼。 “我現在在這裏,是基於你剛纔的不客氣。這個位子是你的,我沒說不讓給你。” “你走過來我就給你坐了。但你離那麼老遠叫甚麼?” 看着他黏在座椅上不肯讓開的樣子,我十分疑惑。 明明我們素不相識,他卻對我有如此大的惡意。 我愣了幾秒,一個猜測逐漸在我腦中成型。 隨後我俯身悄悄問道。 “同志,你是不是拉褲子了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