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國老將軍被困鷹愁峽,三日無援必死。 我剛要出示帥印調兵,身後卻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嗤笑。 “急甚麼?裝得挺像。” 我的夫婿徐延宗踱步上前,從我手中抽走軍報,瞥了一眼,笑容更深。 “沈老將軍在京中養病,甚麼時候跑雁門關去了?” “沈昭寧,你想借軍情之名回孃家探親,也編個像樣的謊。” 他把軍報往地上一扔,用靴尖踩住。 “本帥說了,糧草未齊,一兵一卒不得出徵。” 我盯着他的靴子,盯着那張他踩在腳下的軍報,忽然明白了。 他以爲,被困的是我爹。 他以爲,這是他借刀殺人、吞併沈家的天賜良機。 但他不知道,那張軍報上寫的名字,是徐將行。 是他親爹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