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隨着沈軒宇征戰漠北。 爲了掩護他脫困,深陷在漠北的軍隊大營裏,成了任人踐踏的軍妓。 我被死死綁在帳外的木樁上,日夜被人當衆凌辱。 我的雙腿被生生打折,小腹也被烙下恥辱的奴印。 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時,卻聽到巡邏軍士正用着流利的中原話嗤笑。 “笑死,這蠢貨還真把這兒當漠北流沙營了。” “堂堂鎮國公府的嫡女,被騙到這裏當受盡折磨的人,沈大將軍可真是捨得。” “聽說是將軍爲了博那個鎮國公府的庶女一笑,連這蠢女人每天遭受的刑罰,都是那庶女寫在話本子裏的情節。” “這傻女人還等着她的竹馬哥哥帶兵來救她,在我身下的時候還哭着喊將軍呢。” 他們邊扯着腰帶邊走到我面前,卻被我殘破的樣子嚇了一跳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