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我散盡嫁妝,在京郊建了棲院,供養了八十個寒門學子。 後來我被夫家誣陷通敵,秋後問斬時,那八十個已入朝爲官的門生,無一人替我求情。 這輩子,我重回開院招生的那一天。 我當衆將那本厚厚的名冊扔進火盆。 拿着準備買筆墨紙硯的十萬兩白銀,一口氣盤下了京城最繁華的十八間商鋪。 很快,我在茶樓雅座上,聽到了樓下的哭喊聲。 那些上輩子曾發誓結草銜環的書生們,正對着圍觀百姓抹眼淚。 “謝大娘子說過會供我們的,她反悔了,聽說去買了十八間鋪子。” “如今,我們只能賣字畫乞討。” “我們只想問一句,謝大娘子斷人仕途,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