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瞎子,總有人想欺負我,所以我只能讓欺負我的人生不如死。 在福利院時,有個大孩子搶我飯,罵我是沒人要的瞎子。 我跪在地上哭着求他,說我再也不敢了。 半夜,我在他牀上撒滿了“癢見愁”的粉末。 他第二天全身潰爛,在醫院躺了半個月。 直到有一天。 自稱是我親生父母的兩個人帶着一個聲音很好聽的小男孩,讓我叫哥哥。 哥哥走過來在我耳邊低語: “你身上這股土腥味,又髒又臭,怎麼有臉回來的?” “你死心吧,爸媽只愛我,你這種瞎子,連給我提鞋都不配。” “只要我一句話,你明天就得滾回那個臭水溝一樣的福利院。” 我被他嚇得渾身發抖,往後退了一大步。 然後從口袋裏,掏出一株不起眼的小草,遞給媽媽: “媽媽,這是‘斷腸草’的幼苗,我在孤兒院後山挖的。” “哥哥說我髒,我想用這個把自己洗乾淨,可以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