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我一個人忙前忙後,做了一大桌子年夜飯。 剛坐下,就聽婆婆對着老公開口道:“建國,建業婚房首付還差一點,你們準備買學區房的那50萬,給建業吧。” 聽到婆婆的話,我火氣一下子竄到了頭頂,卻下意識看向老公。 老公沉默着沒說話,婆婆卻生氣了。 她拍着桌子唾沫橫飛:“長兄如父,你爸去世的早,你作爲長兄,爲弟弟買房娶媳婦,不是你應該做的嗎?現在只是要你50萬,你擺出這臭臉給誰看?” 又是這一套說辭,往常聽到“長兄如父”這四個字,老公總會妥協。 我原以爲他這次也會妥協,可他卻忽然打開電視機,將手機屏幕投在了電視上。 下一瞬,屏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賬單。 “媽,如果按照長兄如父的算法,不妨我們看看,這些年我們爲建業花的錢,夠不夠給他娶兩個媳婦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