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爲和親歸來的長公主,手握邊疆重兵,第一件事便是要求父皇接出冷宮的生母。 生母在殘垣斷壁中拉着我的手:“只要端午家宴,你父皇能準我入席,並賜我一盞他親手釀的桂花酒,那我這輩子受的委屈就都散了。” 我爲此在御書房跪了三天三夜,父皇終於點頭。 端午那夜,父皇盡顯盛世明君之風。 他賞了貴妃價值連城的東海明珠,賜了皇后百鳥朝鳳的錦緞,甚至連席間獻藝的舞姬都封了才人。 他轉頭看向我,賞了我封地萬頃,黃金萬兩。 可唯獨對坐在末席、滿眼期待的生母,他只揮了揮手,讓太監端去一盆刷鍋剩下的殘水。 他嫌惡地皺眉:“你在冷宮待久了,身上滿是晦氣,喝這個漱漱嘴,別污了朕的酒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