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春疼了整整十八個小時,生下一個女嬰,她以爲自己終於贏了一回。 不曾想許盡歡竟然把孩子的手當做臍帶,生生剪斷。 她目眥欲裂,可許盡歡卻狡辯說:“是這孩子亂動,我纔不小心剪錯的。” 季逢春堅持報警、起訴。 法庭上,她恨不得將被告席上垂淚的許盡歡生吞活剝。 然而,她的丈夫周敘白站起身,平靜地對法官說:“盡歡不是故意的,我作爲孩子的父親,原諒這次失誤。” 他請來頂級律師將一切定義爲意外。 最終,許盡歡僅被停職。 季逢春坐在席上,而她的丈夫周敘白坐在害女兇手旁邊,低聲安慰着。 許盡歡抬起頭,朝季逢春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那雙眼睛裏,哪裏有甚麼淚水,只有勝利者的笑意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