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司寒結婚七年,他的女兄弟林貝貝就膈應了我七年。 明明是個女孩,卻總愛跟傅司寒勾肩搭背,睡一張牀聊通宵。 我出車禍那天,傅司寒正在陪林貝貝打遊戲。 死後,林貝貝拿着我的死亡賠償金,對着我的靈牌嘲諷: “嫂子,你這命雖然短,但挺值錢的。” “以後我會替你好好對司寒哥的。” 可笑的是,她不知道傅司寒早就給他的白月光買好了海島別墅。 而那場車禍,不過是他們爲了騙保精心設計的局。 再睜眼,我回到和傅司寒訂婚那天。 林貝貝笑着對我說: “我這狗兒子別的不行,牀上體力是真的行,你不會沒試過吧?” 這一次,我直接把酒潑在傅司寒的臉上,指着林貝貝說: “既然你們兄弟情深,那這婚我不結了,你娶你兄弟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