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模仿動畫想逗輪椅上的姐姐笑,我被媽媽認定是在嘲笑殘疾。 盛怒之下,她給我注射了“肌松劑”。 “只有親身體會,你才能理解姐姐的痛苦。” 雙腿驟然無力,我坐上了另一把輪椅。 此後五年,我成了姐姐的陪癱傀儡。 生日那天,我小聲哀求: “媽媽,我能不打針了嗎?” 媽媽臉色驟然一沉,聲音冰冷。 “才五年就受不了了?別忘了,你姐可是要坐一輩子!” 說完,她轉身推着姐姐出門。 我搖着輪椅去到陽臺,卻撞見本該癱瘓的姐姐起身奔跑。 媽媽攬着姐姐的肩,嚴肅開口: “你可別心疼你妹妹,她當年嘲笑你殘疾,就該知道後果。” “打五年藥是狠心了點,但她這種冷血壞種就該好好治治!” 我愣住了。 原來姐姐的腿已經好了,這一切只是媽媽罰我的藉口。 我低頭看着自己毫無反應的膝蓋,突然笑了,眼淚卻砸在了手背上。 其實我已經偷偷停藥一個月了。 可我的腿,依然沒有一絲知覺。 媽媽,不用再打針了。 你給我的懲罰,好像永遠也不會結束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