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陣陣緊縮,我咳得跪倒在地。 在這座堆滿珍本舊書的老宅書房裏,每一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。 我拼命伸出手,指向牆角的空氣淨化器。 那是我的救命藥。 我的未婚夫沈聿,連眉毛都沒動一下,眼神裏滿是鄙夷。 “你要死要活的裝模作樣給誰看?” 他指着滿牆的書,語氣嚴厲。 “你看看這些書,每一本都是我沈家的底蘊。連這點書卷氣都受不了,你也配當沈家夫人?” 我張着嘴,發不出一點聲音,只能絕望地搖頭。 他冷笑一聲,朝我走來。 我以爲他終於要發善心。 他卻徑直走向牆角,當着我的面,拔掉了淨化器的電源。 嗡鳴聲戛然而止,房間裏唯一的光源也滅了。 我徹底陷入黑暗與窒息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