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道,封氏集團的繼承人患有國際醫院認證的重度戀愛腦。 最嚴重的那次,我看着他帶着一個女孩站在二十八樓。 他威脅我和他的母親,要放下一切和她在一起。 可三天後他又恢復如常,對那女孩不聞不問。 直到那女孩最後割腕自殺,他都沒再去看過一眼。 今天,他又帶回另一個女孩。 這次他的言行卻意外冷靜。 “送我去國外做手術吧,爲了姍姍我想做個正常人。” 他遞來一封手術同意書,眼底是掩不住的激動。 “好。” 看着他身旁那無比熟悉的面孔,我沒有猶豫,在配偶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畢竟,封母已經說過。 他若再“犯病”,封氏該換個人來繼承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