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雲遊,我救下身中奇毒的太子,他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,迎我入東宮。 成婚五年,我傾盡醫術替他籠絡朝臣,也深信他對我的情意。 閒來無事,我戴上面紗化作遊醫,接了城南一處隱祕別院的安胎懸賞。 替那夫人懸絲診脈時,我卻瞥見案几上壓着一塊九龍玉佩。 滿京城敢用此等形制的,只有我那太子夫君了。 我正捏着懸絲出神,屏風內的嬌客卻嬌滴滴地開了口。 “大夫,我這胎象可還安穩?” 我嚥下喉間的苦澀,“夫人氣血有些虛,需得靜養。” “那就好,麻煩大夫給我多開些安神湯,我夫君夜裏總是折騰,我實在受不住。” “對了,大夫有沒有祛疤護膚的傷藥?夫君牀笫間沒個輕重,總愛用他那腰帶綁着我的手,都勒破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