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燒傷科出院那天,答應來接我的媽媽和丈夫,雙雙失約。 我強撐着回家,卻看到本該坐牢的縱火犯,被他們簇擁在沙發中間。 我撲上去想掐死她,丈夫卻攔下了我,淡淡地開口: “林夏燒死你妹妹,是我幫她刪的監控。” 我媽端起茶水吹了吹,輕描淡寫: “消防通道的門,是我關的。” 林夏一把火,讓我妹命喪當場。 讓我重度燒傷,活活植皮兩年,才能勉強見人。 這兩年我一閉眼,就能聞到妹妹燒焦的味道。 摸着臉上猙獰的疤痕,我顫聲問道: “媽,林夏不過是一個養女,你爲甚麼這麼幫她?” 我媽不耐煩地開口: “當年你爸把夏夏趕出家門已經毀了她一次,她嚇唬嚇唬你們報復回來,不是應該的嗎?” “要麼把嘴閉上,我給你安排整容。” “要麼我把你送去精神病院,說是你瘋了,自己燒死了妹妹。” “你自己選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