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次同房被拒後,丈夫將一張診斷通知書推到我面前。 “不舉症”三個字像針一樣的刺進我的雙眼。 我發了瘋似的變賣嫁妝去給他找海外特效藥。 跪遍了全城的專家只爲求一個會診機會。 甚至有人在背後議論他是不是不行的時候,我對外宣稱是我的原因。 直到我來到一家醫院,這裏有全球頂尖技術。 爲了最後一絲希望,我徹夜未眠排長隊整整三天三夜。 踏進診室的那一刻,卻在候診大廳的電視上,看到了一個直播。 一個女記者正接受採訪,侃侃而談。 “感謝老闆一直以來的支持,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。” 鏡頭一轉,我的丈夫站在她身邊,眼神裏滿是深情。 那是他公司名下的女記者,那個當年盜用妹妹臥底調查的機密博取眼球。 最終導致妹妹的線人身份暴露,被報復者強制拍下私密照,並在網上大肆發佈。 妹妹不堪重辱,從五樓一墜而下,從此成了植物人。 可她不是早就被丈夫給開除了嗎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