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未婚夫是鎮上小有名氣的讀書人。 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,算是兩小無猜。 照理說,我及笄那年就該拜堂,可惜父母前後腳生病去世,喜事一拖再拖。 他說他不急,願意等我,又擔心我孤身一人容易喫虧,天天從鎮上趕過來,颳風下雨都不落。 可不知從哪天起,他開始挑刺。 嫌我太愛算小賬,爲幾個銅板跟街邊小販吵得臉紅脖子粗。 嫌我不繡花偏愛下廚,身上總帶着一股子油煙氣。 嫌我比不過隔兩條街的柳清婉,那姑娘成天花枝招展,珠光寶氣,說話都帶着香。 我見過柳清婉。 她眼淚汪汪,說家裏爹孃只疼弟弟,把她當草芥。 而顧景行卻伸手撫她的發頂。 “沒事,疏影性子最軟,你把自己弄得再狼狽些,在她跟前多掉幾滴淚,我幫着說兩句,她準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