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腎衰竭那天,顧霆琛在病房裏握緊我的手,紅着眼眶問我怕不怕。 我說不怕,有我在,你不會有事。 我是他的妻子,從六歲就認識他,愛他就像愛自己的生命。 所以當配型成功的那一刻,我沒有猶豫,自願把一顆腎給他。 我以爲這就夠了。 可我沒想到,從那天起,他開始變了。 他反覆問我“你還願意嗎”,我說了三十六遍願意,他一遍都沒有信過。 他開始失眠,開始做噩夢,夢見我在手術室門口轉身跑掉。 然後,他在我的牛奶裏下了藥。 醒來時,我在郊區一棟別墅裏。 窗戶被釘死,門從外面鎖着。 他坐在牀邊,眼神裏有愧疚,但更多的是瘋狂:“念念,我只是想確保手術能順利進行。” 我解釋,我分析,我告訴他囚禁會讓我的身體狀況變差,會影響手術。 他不聽。 我保證,我發誓,我說我本來就願意,不用關着我。 他不信。 他只覺得我在騙他,在想方設法逃跑。 他不知道的是——那份自願捐贈同意書,我早就簽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