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歲這天,閨蜜特意拉我畫了全妝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,等着謝辭求婚。 “你倆都談十年了,今天再不把人娶回家,我們可不饒你!” 衆人打鬧下,我期待又緊張的望着他。 謝辭卻笑着擋開, “別瞎鬧,還沒到時候,我得多拼拼,以後纔給我老婆更好的生活。” 朋友都打趣, “還要賺多少纔夠她花,資產十位數還不夠?” 眼淚落下的瞬間, 我低下頭拿起手機掩飾情緒,卻慌亂拿成了他的。 本想隨手劃劃朋友圈掩飾緊張,一條從未見過的動態忽然映入眼裏。 五小時前, 酒店泛着皺褶的白牀單上,一雙情慾過後,十指緊扣的手。 配文:”進入你身體的第十年。” 謝辭的手骨節分明,戴着我買的素圈尾戒 另一隻手纖細,手腕處紋着一朵玫瑰刺青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