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嫁入豪門。 把姐夫帥氣多金的弟弟裴時序介紹給了我。 裴時序看着冷淡,沒想到一身牛勁兒。 尤其是在牀上。 他不許我出聲但很賣力。 每到情濃都會趴在我耳邊溫聲喚我“寧寧”。 直到姐姐惹上黑手黨副首領的兒子,還刺激得他突發急性白血病。 姐姐的骨髓剛好匹配。 副首領要求裴家交出姐姐贖罪。 我剛想爲姐姐求情。 就聽見裴時序淡漠地說。 “陳寧,盈盈之前爲救我捐出了一顆腎,她身體虧空,捐骨髓必死無疑。” “你一向強健,抽多少骨髓都沒事。盈盈那麼愛你,你也不該自私。” 我心臟猛地收緊。 竟才意識到,情濃時他叫的不是寧寧,而是盈盈。 可當年捐腎救他的分明是我。 我怕他愧疚,隱瞞至今。 我說。 我纔是爲他割過腎的人,是捐骨髓會死的那個。 裴時序不信我的話。 他認定我是爲了推姐姐去死在撒謊。 甚至怕我逃跑,把我塞進了無法從裏面打開的大洗衣機。 他說只要我願意捐骨髓,讓他報了姐姐救命之恩,以後就跟我好好過日子。 可我不想和他有以後了。 密閉洗衣機裏空氣漸漸稀薄。 我撥通了黑手黨首領的電話。 “你妹妹還需要我剩下的那顆腎麼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