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雍後宮裏唯一的耳聾貴人。 暴君很寵我,因爲我聽不見,不會像其他穿越女那樣,在他耳邊吹噓甚麼人人平等、君主立憲的鬼話。 上一個穿越的老鄉,只因在宴會上唱了一首《勇氣》,被李承鄞覺得靡靡之音亂國,直接灌了水銀。 李承鄞在我手心寫字:「還是婉婉好,世界清靜,從不聒噪。」 我茫然地看着他,裝作費力辨認的樣子,心跳卻快得要炸裂。 我必須是個完美的聾子。 因爲只要表現出聽得懂,我就離死期不遠了。 這是我在這個喫人皇宮苟活的第二年。 充耳不聞,是我保命的唯一絕技。 直到那天,新選進宮的張才人經過我身旁。 她假裝摔倒,卻用極低的聲音,字正腔圓地念了一句: 「奇變偶不變?」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