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舟破產時,我被捉姦在牀。 後來他東山再起,我又每年都抱着哇哇大哭的女兒到他面前要錢。 還故意支了張“心臟衰竭重症募捐”的海報,在他公司樓下襬攤擦鞋。 他想盡辦法趕我,我都死賴着不走。 直到那天,他盯着哭到喘不過氣的女兒,將一沓錢砸在我臉上,讓人掀了攤子。 他罵我爲了錢連孩子都能利用,不得好死。 我笑了笑,沒再出現過。 直到五年後,他在異鄉街頭撞見我的“姦夫”。 那人正和新歡約會嫌礙事,打紅了女兒的手。 他驟然紅了眼,衝上去就是一拳。 “她給你生的孩子,你當着她的面出軌,還這麼對她!” 對方氣急敗壞地罵他神經病。 顧寒舟卻不管不顧,惡狠狠地搶過女兒撥通了我的電話。 “林梔,這麼多年你還是一樣噁心,連自己生的野種都能不要,還是說,這又是甚麼苦肉計?說吧,這次要多少錢。” 野種兩個字讓我心口一緊,我下意識捂住女兒的耳朵。 指尖卻穿透了他的手 我愣了一下,失落地嘆了口氣。 我怎麼又忘了 我已經死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