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傅深當了八年替身。 替他那位白月光擋酒、捱罵、背黑鍋,甚至在他喝醉認錯人時,溫柔地應上一聲“好”。 所有人都笑我癡心妄想,說麻雀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。 我不在乎。 我以爲只要我夠乖、夠懂事,遲早能焐熱他那顆石頭心。 直到那天,他的白月光回國,穿着一身白裙子,和他站在一塊兒,像一對璧人。 她看着我,笑得溫婉:“傅深,這位是......” 他卻只是淡淡掃了我一眼:“一個不相干的人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就累了。 我收拾好行李,搬出了那座住了八年的房子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 後來,傅深滿世界發瘋一樣地找我。 他砸了我新家的門,紅着眼睛問我爲甚麼要走。 我把那枚替他擋酒時不小心弄丟的婚戒,輕輕放回他手裏。 “傅深,”我笑着說,“這次,你認錯人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