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禾把和我第一次親密接觸的記憶轉移給了蔣長亭。 蔣長亭當晚敲開了我的房門,一臉志得意滿。 “你倒是挺會伺候女人,可惜,還是不如我。” 顧清禾是我的未婚妻,更是全球一等一的腦機領軍人物。 她發誓,要讓罹患精神異常的白月光蔣長亭痊癒如初。 於是,每隔半月,我就要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,感受不斷湧入的痛苦和不斷流失的美好。 顧清禾一手主導着整個療程,又在私下溫存地吻我。 “阿文,就這一回,只要長亭哥哥痊癒,我們就舉行婚禮。” “現在的痛苦只是一時的,我們還有好幾十年去製造新的幸福。” 一次又一次,最後,她要將我們的定情時刻也挖走。 那是我曾經求她保留的記憶。 顧清禾自信極了。 她認爲,就算我滿腔痛苦,遺忘一切, 她也能讓我再次愛上她。 她想錯了。 我上週就定下了出國的機票。 等到遺忘了愛情,她對我,就只是一個陌生人。 我將遠走高飛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