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四回孃家,我剛進家門沒來得及換鞋,媽媽的手就攤在了我面前。 “把家裏的鑰匙交出來吧。” 我愣住了,“媽,我是回來過年的,交甚麼鑰匙?” 大姨在一旁嗑着瓜子,嗤笑道: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哪有‘客人’拿着主人家鑰匙的道理?萬一以後家裏丟了東西,你說得清嗎?” 我看向媽媽,期待她反駁。 可她卻避開我的視線,訕笑道:“也是爲了你好,省得以後村裏人說你閒話。再說了,以後這房子是要留給你表哥結婚用的,你拿着鑰匙,不方便。” 我腦子裏“轟”的一聲。 這房子明明是我全款買給他們養老的! 甚麼時候成了表哥的婚房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