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里人人都說我是個活財神,將寒門夫家經營成京城首富。 如今兒子大婚,我遞給新婦一把掃帚,命她去掃正堂的牀底。 誰料新媳婦當着滿堂賓客的面,跪下哭訴。 “婆母若是嫌棄兒媳出身寒微,直言打發了便是,何苦來磋磨人?” 我那好大兒也衝出來將她護在懷裏,紅着眼瞪我。 “母親!清兒生性純良,您莫要拿那套規矩來折辱她!” 賓客皆是竊竊私語,暗指我拿喬刻薄。 我眼前倏地飄過幾行金字: 【女主好勇!當場反擊惡婆婆!】 【快和男主聯手,弄死老太婆!把家產全奪過來!】 我看着面前這對璧人,冷笑出聲。 那牀底鋪滿了金磚與十三家錢莊的玉牌。 只要她一掃帚探進去,便能順理成章接管我半數家業。 也罷,既然嫌送上門的真金白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