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零三分,許清沅收到了兩份銀婚紀念日禮物。 一份是醫生給的:“胰腺癌晚期,最多兩個月。” 一份是丈夫給的:“蘇曼卿生日宴請柬,三亞海景房,後天。” 診斷書在她手裏微微發抖。 茶几對面,沈隱川剛到家,身上還帶着夏夜的潮氣和那股熟悉的玫瑰香。 那是蘇曼卿最愛用的“午夜玫瑰”,她聞到過無數次。 “還沒睡?” 他看都沒看她一眼,徑直走向酒櫃,倒了杯威士忌。 “還是......又裝可憐呢?” 許清沅坐在黑暗裏,看着這個結婚二十五年的男人。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,把他挺拔的身形拉得很長,卻照不進她所在的角落。 “沈隱川,如果我說我快死了,你信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