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是個老菸民,但他丟打火機的次數,比買菸的次數都多。 爲了治他這毛病,我特意託人定製了六萬八的黃金都彭送他。 沒想到才過了一週,這枚昂貴的打火機又被他兄弟順走了。 他從背後攬着我,聲音貼着耳朵。 “行了,一個打火機而已,你這麼在意,我改天要回來就是了。” 直到那天深夜,我在某音同城短視頻裏看到了它。 昏暗的畫面中,那枚刻着我老公名字縮寫的打火機,正點燃着一根緋紅的低溫蠟燭。 滾燙的蠟油一滴滴落在一個男人赤裸的脊背上。 那男人後腰有一塊我親過無數次的暗紅胎記。 發視頻的,是他那個整天勾肩搭背的女兄弟。 配文:“只有哥哥的火,能點燃我的心。” 底下是我老公秒回的評論:“真拿你這妖精沒轍。”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整整三秒,怒極反笑,點開評論區敲下一行字。 “原來六萬八的打火機,不僅能點菸,還能點鴨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