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腦瘤晚期陷入腦死亡,親友們都勸我: “秦芸,讓他走得痛快些吧,別再遭罪了。” 我悲痛欲絕,回家收拾我和他的回憶,卻翻出了他之前留給親友們的遺書。 紙上字跡潦草,卻清晰寫着要在死後將心臟捐給他和白月光的兒子。 末尾還特意標了一句: “別讓我老婆知道。”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,原來他早就和另一個女人有了孩子。 眼淚倏地收住,我擦乾臉就撥通了醫院的電話: “我同意放棄治療,安排火化吧。” 後來親友們看着丈夫的骨灰,紛紛瞪大了眼:“你怎麼可以......” 我目光淡淡掃過他們, “不是你們說,讓我給他一個痛快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