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真千金當了五年移動血庫,愛慘了哥哥賀錚,愛到他知道只要他招手,我永遠隨叫隨到。 他嫌我皮膚黑,我拼命打美白針;他無底線護着真千金,我忍氣吞聲。 朋友罵我舔狗,我笑笑:“他只是沒轉過彎。” 後來真千金生日宴,他把傳家寶戴在真千金脖子上,當衆宣佈她纔是賀家唯一繼承人。 全場嘲諷,他目光掃過我,帶點高高在上的警告。 我起身鼓掌,笑容燦爛:“恭喜。” 那晚,他第一次主動敲開我的房門,手裏拿着一張卡,眼神卻施恩般冷漠: “趙麥麥,你別耍小性子。” 我遞給他最後一次抽血的化驗單,像過去無數次那樣:“早點休息。” 他皺眉拽我,力道很大:“你又想幹甚麼?” 我抽回手,關上門:“賀總,晚安。” 第二天,我註銷戶口,搬離這座城市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