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蜜月剛結束,丈夫就接到緊急外派通知,爲期一年。 他滿懷愧疚地將癱瘓的奶奶,和讀小學的妹妹接到我們的出租屋。 “你是最好的孫媳和嫂子,她們就拜託給你。” 他走了,我卻奔波於公司、醫院和學校之間,精疲力竭。 直到半年後我請假去妹妹的家長會,路上看到一對新人在拍婚紗照。 笑着的新郎,赫然就是我的丈夫。 我在渾渾噩噩間,想起他上週要走婚房存款,說用於投資, 立刻打開他忘記帶走的舊筆記本。 最後貼着一張預算表,描黑的標題格外刺眼: “與瑩瑩的婚禮籌備預算。” 相差的金額剛好和婚房存款對得上。 可我不叫瑩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