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想讓我入宮爭寵,扶持杜家那羣草包。 我看着女官考覈捲上的硃批冷笑,轉頭撕了聖旨。 三個堂哥連《三字經》都背不全。 祖父卻滿心算計:“我已經疏通了關係,送你去御前做個奉茶的低等女官。你記着,哪怕是用最下作的手段鑽營,你也得把權勢偷出來,給你堂哥們鋪路!這是你這賠錢貨唯一的價值。” 我笑了。 讓我給這羣廢物當墊腳石?那我就親手掀了這棋盤! 進宮那天,我沒去偏殿奉茶,而是直奔御書房。 我對那位傳聞中殺伐果決的女皇說:“陛下,杜家這塊爛根,我替你挖;民間的千里馬,我替你牽。” 女皇擦去劍上的血,挑眉問我想要甚麼。 我指着丞相的位置,一字一句:“我要這萬萬裏江山,從此有我一份姓名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