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川等了白月光七年,我也陪了他七年。 他從不碰我。 結婚那天他說,這張證只是個交代,我的心你別惦記。 我沒惦記。我只是每天早上五點起來給他煲湯,把家裏打理得乾乾淨淨。 半年前我暴瘦二十斤,他沒注意。 一個月前我在廚房咳血,他也沒看見。 今天520,他包了市中心的整條江景放煙花,千萬級的陣仗,朋友圈配文寫着:"跨越七年,終於等到你。" 照片裏他摟着白月光,笑得像個少年。 我在醫院病牀上盯着這張照片,卻胃絞痛到發不出一絲聲音來。 迴光返照之際,護士憐憫地讓我通知家屬。 我搖搖頭。 不了,他在陪更重要的人。 煙花落幕的那一刻,我死了,可江景川卻瘋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