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夠不要臉的,連張結婚證都沒有,就敢帶着孩子找上門。” 魏梨從病牀上睜開眼時,這話正好刺進她耳朵裏。 “現在可是新社會,得講法律手續,鄉下襬兩桌酒算甚麼結婚?” “穆團長和孟醫生也是倒黴,攤上這種歷史遺留問題,好好的家庭,硬被個鄉下女人帶孩子攪和了......” 門外腳步聲遠去。 魏梨躺着沒動,手在被子下慢慢攥緊,攥得指節發白。 穆團長,六年前,穆家村沒人叫他團長。 他叫穆知南,村東頭穆家的獨子。 他去打仗前一天,兩家人在村裏的曬穀場擺了三桌喜酒。 那年月鄉下人不興領證,擺了酒就是夫妻。 但他從哪一走就再也沒有音訊,他走後第三個月,她查出有孕。
完本